第109章
    游戏很好玩啊。
    事业线挺爽的，亲身经历，亲自学习，数值刷上去一切的世界豁然开朗，粉丝会称赞你的努力，肯定你的表现。
    谁不想做到事事完美。
    可游戏的目标设置得太空泛了。
    【攻略目标】的五星好感值
    一亿个男人都挑不出来一个情种，更何况韩国娱乐圈挑一个痴心至死不渝的，目前四个看来都做不到，他们各有私心。
    要不要养成呢？
    你暗搓搓想。
    【一万亿嫂子值】
    说真的，系统将完美通关的要求设得如此宏伟，没想让人达成吧？你满打满算出道四年多才刷到二百亿嫂子值，离一万亿还有辣————么大的距离要追逐啊。
    想尽快刷满嫂子值，不愿甘于人下，从资源咖逐渐向资本家转型的必经之路意外看清了解资本主义的丑恶嘴脸。
    没有什么是不能贩售牟利的生意。
    连尸体都是。
    呕——
    丑陋、丑陋、丑陋。
    恶心、恶心、恶心。
    难怪韩国娱乐圈那么恶心。
    搞半天是继承前人遗风。
    去年（ 2017年） 10月，《纽约时报》揭露了哈维·韦恩斯坦的丑闻前，整个好莱坞对对红沙发事件守口如瓶，默认为行业规则，以此发展出一整套完整的产业链。
    想退游。
    出不去。
    有点烦躁。
    受哈维·韦恩斯坦事件影响，女演员艾丽莎·米兰诺使用了“ me/too”标签鼓励受到侵/犯和骚扰的女性发声。这场运动自一线明星到普通民众，由娱乐圈蔓延到媒体、政治、商业、学术界等各个领域的运动。
    短短数天，《女儿》的声量远超你和崔西想象，这部3年前的作品被翻出来热议，父/权、父制、压迫、逃离。
    你有预感，即便有人批评me/too是清教主义，女权的风潮也只会持续广阔，并深入发展下去。
    不是坏事，几十年前的女权运动比现在更激烈。
    也一定会有人浑水摸鱼，甚至巴不得扭转这场运动的实际目的，倒逼现状。
    你想了很多。
    要和光同尘，还是同流合污？
    个体的命运在时代洪流面前好像都过分渺小。
    可历史是人创作的历史。
    人的主观能动性是决定现代文明的奠基石之一。
    谁又敢妄言你做不到。
    天命
    由人创造
    欸，不会吧！
    被闺蜜蛊惑来玩全息网游·十八岁·大三学生的你后知后觉。
    糟糕，我好像是个理想主义者。
    你对着生物学父亲的脸长吁短叹：“算了，你不懂我。”
    伊德里斯并未动怒，冷淡的蓝眸细细审量着女儿脸上的每一处细微表情。
    她不像她妈妈，倒有点像自己年轻时。
    胆大狂野，目中无人的傲慢。
    “先从奥斯卡开始。”伊德里斯跳过与女儿谈心这一环节，径自道：“受3月备忘录影响，中美进入互相卡对方的贸易征收关/税阶段，你名下那家g＆i公司，几个项目都投得不错，但要注意与东大及时切割。”
    你：？
    他在搞什么父爱教学模式吗？
    “美国这边，为防止东大进一步扩大国际影响力，会在近几年内不断拉拢日韩两国。现任总/统看似亲中，实则会继续保持美韩同盟，经贸摩擦都是小打小闹。只要有政/治同/盟在，一时的经济损失不算什么，何况韩国上上下下，哪一条产业不靠美国扶持？”
    伊德里斯轻嗤：“哼，文娱立国。”
    自90年代后，韩国在美国的推动下大力扶持并推广文化产业，逐渐辐射影响到亚太文化圈，现如今，这把武器已然是美对东大进行舆论战潜移默化的最好手段之一。
    文化挪用、宣扬韩国、创造外汇收入、发展旅游经济、洗脑年轻人。
    在伊德里斯看来，文娱是政治家和商人手中必不可缺的棋子之一。
    女儿虽是目前韩国最红的艺人，她的新片《剑》却讲述中国古代朝代更叠频发下底层人物的飘零命运，和另一部接受cj集团投资的电影来说不占政/治优势。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轻敲桌面：“《冰刃》的上映提前。”。
    他凭啥命令你啊。
    你秒拒：“不行。”
    《剑》在先，《冰刃》在后，两部作品才能在票房和口碑上共同获得双赢。
    否则看完一部打满鸡血的竞技体育电影，人们看到苦苦挣扎求存的兰剑只会憋闷。
    正如《女儿》的叙事结构。
    争执、和好、再争执、离婚，这一切不会让观众觉得畅快。
    唯有黛西在街头歇斯底里地痛哭完，人们才会打从心底里认可这是一部佳片——它代替了多少人深夜里哭湿的枕头，和反复咀嚼却无法言喻的苦痛，终于有人替她们呐喊出来了。
    哪怕是虚构的电影，也足以证明有一位女性敢于打破藩篱，离开不动声色吃人的包围圈。
    《女儿》是你送给全天下身为女儿的女孩们的一份情书。
    包括妈妈。
    你双手环抱，也学伊德里斯那副派头十足的姿势，椅背一靠，下巴傲然地一抬道：“我就喜欢威尼斯，《剑》今年是一定要在威尼斯大放光彩的。”
    别的电影节都不行。
    伊德里斯沉甸甸的目光锁住你。
    须臾后，他说：“威尼斯让你拿到了第一座影后大奖而名气斐然，你在投桃报李。”
    “对啊，戛纳好没品，没给安·李导演金棕榈奖，也不给我最佳女主角。换拿过两次的威尼斯送审，更有把握。”
    电影发展至今，早已不是纯粹的艺术开道了。
    一部电影能不能拿奖，剧组全体众志成城的制作占一半，另一半靠运作——评委会的喜好，评委内部有没有自己人帮忙说话，乃至于电影节竞赛期间的舆论，所有人力能控制的部分都是运作而来的。
    伊德里斯解释：“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母亲一直对我瞒着你的事。”
    “喔。”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妈是顺产又不是剖腹产，你感受不出来她生过孩子……”你的眼神往下瞄，又抬起：“难道家庭医生的报告也查不出来吗？”
    你拒绝受害者有罪论。
    怀孕又不是你妈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情。
    男人非但没被触怒，反而以欣赏的神色笑看着你。
    “我本以为你是男孩。”
    所以妻子和李家才费尽心思藏起来，生怕被他儿子的母家找到。
    “那真是太好了。”你淡淡地说：“我是个女孩。”
    “女孩很好。”伊德里斯说：“你已经见过高山，正在向顶峰攻进，无论你决心走娱乐圈这条路到底，还是回家继承家业都可以。”
    “尽情展示你的能力，然后夺得这一切。”
    伊德里斯绝非慈爱，观念平等的父亲。
    你用那双七分肖似的眼睛回望着他——一头披着人皮，只图利益回报的野兽而已。
    “吃饱了。”
    画饼谁不会，要不是你有价值，伊德里斯才不会在威尼斯前送上王冠以表庆贺。
    等你成了世界巨星，管他什么欧洲大陆的古老家族， old money世家不得大开正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地迎你大驾光临。
    伊德里斯在背后提醒你注意别搞出人命，你懒得理他，拉开厚重的雕花大门，一派和气的说说笑笑声传入耳中。
    蒙特·利普曼是umg（环球音乐）旗下republic records（共和唱片）厂牌的创始人与ceo，也是今晚与崔西沟通合作的主要角色。
    见你出来，他识趣地对崔西说：[看我，一时兴起就聊得忘乎所以了。 ]
    [哪里的话，与您聊天令我受益匪浅。 ]
    崔西也彬彬有礼，caa的高级经纪人和rr厂牌的高管们你来我往地寒暄完，商定了明天去曼哈顿格林威治村签约，并协商gloria·li成年专辑的发行。
    没有人不识趣地提问你为什么从包厢里的单独房间出来，更没有人好奇里头与gloria会晤的人是谁。
    他们心知肚明。
    他们只字不提。
    他们只会心悦诚服，gloria·li有这样的背景和后台，本人还跟节目里表现出来的亲民形象如出一辙，待人如沐春风。
    崔西没问父女时隔十八年第一次正式谈话谈得如何。
    你一路都在车上调查所谓父亲的家族产业，近年来的投资方向，以及这些产业的回报率。抵达酒店，趁着等电梯的空隙，你冷不丁说： [挪出来一部分现金购置新能源企业。 ]
    [像特斯拉那样的吗？ ]
    [不止，数字化、人工智能、储能和材料再生。 ]
    光告诉你中美要打贸易战有什么用！
    有本事给你拿个10亿美金出来让你去股市厮杀啊。
    套房内窗帘拉得死紧，透不见一点光。尹净汉等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听见你回来的动静，起身迎接，纳闷道：“谁惹你生气了？”
    “一个抛妻弃女的渣男。”
    你展开双臂，抱住他的腰，深吸了一口气。
    嗯？
    不是去见环球音乐的人吗？
    尹净汉摸着你的后脑勺，指腹没入发间按摩。
    杀青过后，有一阵子没看到情绪表现强烈的毓真了。
    尹净汉身上满是你最喜欢的橘子味道。
    酸甜，微辛。
    你侧过脸，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会被发现的喔。”尹净汉带了点笑意，胸口传来震动：“菌丝们可都看到了，今天我在你的车上。”
    “欧巴穿得保守一点不就好了。”
    凭什么要你忍耐。
    说干就干，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手不安分地钻进衣服里，找准位置，脑袋一埋，叼住，含糊道：“男妈妈，让我喝奶。”
    “嘶……”
    估计要破皮了。
    尹净汉倒吸凉气，难怪让他留长发。
    “轻点。”
    “轻不了一点。”
    “欧巴…”
    “嗯？”
    “有点小啊。”
    “那我练练？”
    “还是别了，我不喜欢大扔子。”你捏了两把，感受着手感。
    “小小的也很可爱。”
    “……闭嘴。”
    第二天一早，尹净汉脖间系了一条丝巾出发。
    上完一轮《吉米·法伦今夜秀》和《吉米·坎摩尔直播秀》，拍完新广告的你落地巴黎，在夹道欢迎中艰难离开机场。
    休整一夜，你抵达老佛爷卡尔·拉格斐在巴黎的豪宅，这位头发全白的老人在两位女佣的搀扶下来到一楼。
    [好久不见，卡尔。 ]
    你与他进行了贴面礼。
    老佛爷极注重形象，哪怕只是在家待客，穿着依旧前沿个性，他瞄到你等候时翻阅的报纸，笑道： [ 《巴黎人报》，今早送来的，你又一次上了头条， gloria 。 ]
    法国记者声称人们喜爱你的原因是因为你有明显的法国血统，像极了高卢人、日耳曼人和拉丁人三民族混血的后代。
    你回想了想伊德里斯的长相。
    有吗？不太确定。
    [我可不想因为血统争议而上头条。 ]你耸耸肩， [再吵下去，网络上就快变成民族diss大战了。 ]
    [哪又有何不可。 ]老佛爷不置可否，只说：[秘密会让女人更有魅力。 ]
    看得出来你并不想过多谈论这一问题，老佛爷也不想浪费时间：[gloria，你认为奢侈品的明天在哪里？ ]
    他问你？
    你思忖片刻。
    [在于人们依然相信品牌传递的美学价值。 ]
    不仅是美学，奢侈品若失去价值，还不如hm来得经济实用。
    老佛爷赞许地点头，gloria眼光精准独到。
    他挥退了女佣，拄着拐棍往花园方向走去，你随后跟上，好心扶着他另一侧。
    相较年初在秀场上遇见时，老佛爷更显老态，好在精神头还算不错。
    [韦特海默家族并未公开chanel2017年的财报，不过自你代言后，亚太地区的季度销量持续攀升也是事实，较2016年增长了31%。 ]
    去年夏天你被声讨时，少在sns刷到菌丝的chanel订单截图。
    菌丝们认为这样能保住你保持住全球大使的代言，反倒意外给韩国经纪公司提供了灵感，如今比拼粉丝高奢购买力也成了明星价值的重要评估项目。
    [嗯。 ]
    你有在听。
    [我时日不多了。 ]老佛爷说：[胰腺癌晚期，不知道还能为chanel的未来筹划多久。 ]
    这话怎么接？
    他不缺高精尖的医疗团队，更不缺顶级医生救治。
    你保持沉默，专注倾听。
    [也许是今年，也许是明年，我就要离开人世。 ]
    [今年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还有不到四个月，你要满18岁了。 chanel会为你提供一场盛大的，前所未有的庆祝仪式。 ]
    [什么？ ]
    时尚慈善晚会，主题走秀，还是联名产品？
    [以你为名的产品：高定礼服，成衣，腕表、手袋和鞋子，再加vogue 、 elle 、 bazaar三本杂志母刊及韩中日三国的九月刊封面。 ]
    哇哦。
    那确实是有点牌面了。
    气度优雅的少女嫣然一笑： [我需要付出什么？ ]
    [呵呵。 ]老佛爷低笑两声，又止不住地咳嗽，你伸手拍着他的背顺气。
    [没事了。 ]他摆摆手，就知道这孩子没那么容易答应： [我希望你成为chanel全线品牌的全球大使。 ]
    狮子大张口啊。
    你摇头：[尚美和江诗丹顿已经和公司协商，按计划也是9月公开宣布我成为全球品牌大使。 ]
    前者是珠宝，后者是腕表。
    chanel的全线大使是不可能了。
    尽管隐隐有听闻风声，老佛爷仍是唏嘘不已。早在年初续约时，他便向总部集团提交过这一计划书，总部搁置不理，眼下见gloria来头凶猛，又托他出面来谈定此事。
    [香水和彩妆呢？ ]
    [dior计划下月为我拍摄一支组合回归的彩妆广告宣传片，8月再拍一支香水代言的正式宣。 ]
    少女不好意思地眨着清凌凌的蓝眸。
    那就仅剩成衣、鞋类和手袋了。
    [可以，余下的都归chanel了。 ]老佛爷狮子大张口道：[五年合约。 ]
    [亲爱的卡尔，谁能保得准五年会发生什么？ ]惊讶过后的少女狡黠地讨价还价： [我最多给chanel两年时间，如果新任总监无法带领chanel维持住现有的生命力和品牌调性，哪怕我是全品牌大使也没用。 ]
    所以他更要将chanel和gloria深度绑定。
    [四年。 ]老佛爷又咳了两声：[我老了，只想保全这几十年来的事业，我付出所有心血的品牌。 ]
    [可chanel终归是姓韦特海默的。 ]
    你稍微退了一步： [最多三年。我每年的代言费相较前一年涨幅必须高于30% 。但凡我出席的场合chanel要无条件配合我的着装要求，包含且不限于高定、古董礼服和珠宝首饰。不得对我的私服进行品牌竞业限制。每个季度定期更新各支线的全球地广。以我命名的产品chanel不拥有最终所属权，合约到期后所有版权归我，不得再生产销售。最后三大刊的母版有法国有美国，不能光出母刊，必须得法美刊都出。 ]
    [成交。 ]
    老佛爷一口答应。
    看着颜若朝华，美得令人目眩神迷的李毓真眼中流露出些许抓狂和悔意，老佛爷只觉得身上的病痛都稍缓了几分，不由笑出了声。
    你恶狠狠地皱了皱鼻子。
    狐狸老了也是老狐狸。
    可恶！
    叫价要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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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昏睡了十个小时，今天上班人都麻了
    希望宝宝们都能开开心心看文～
    [烟花][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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